孔丽青,号福顺子。认识她的人,很难把眼前这个面色红润、步履轻快的女人,和几年前那个连梳头都抬不起胳膊的诊所医生联系在一起。
她的故事,要从大山里说起。

走出大山
孔丽青出生在偏远山区的一个农民家庭。小时候,天不亮父母就下地,到天黑才拖着疲惫的身子回来。她蹲在田埂上写作业,抬头就是连绵的大山。“一定要走出大山!”这个念头像一颗种子,在她心里扎了根。
1988年,她考上中专,成了村里少有的读书人。四年毕业后,被分配到一家工厂。那是一家正在走下坡路的工厂,车间里机器轰鸣,日子一眼望得到头。
转机来自家庭。她的公公婆婆是医院退休医生,退休后在家开了间私人诊所。两位老人看她聪明肯学,劝她报名参加成人高考,走学医的路。1999年,孔丽青通过成人高考,进入医学院脱产班学习。毕业后取得执业医师资格,回到家中协助经营诊所。那些年,她一路考到中级职称主治医师,诊所也经营得有声有色。
但代价,是身体。
垮掉的身体
诊所的工作强度,外人很难想象。从早到晚,病人一个接一个,她几乎没有停下来的时候。中午扒两口饭,下午又坐回诊桌。长期高压、超长时长的诊疗,一点点掏空了她的身体。
先是失眠。整夜整夜睡不着,人变得焦虑易怒。然后是下肢沉重乏力,走路像灌了铅。最严重的是肩膀、肩关节活动受限,炒菜拿不住锅铲,抬手梳头成了奢望。夜里睡觉,必须把患病的手压在背上才能勉强入睡。夜尿也越来越频繁。
她去做了全面检查。结果显示:没有任何器质性病变。“查不出问题,那就是累的。”她这样想。于是,她关停了诊所,在家休养。可休息了很久,身体并没有好转,那些不适像影子一样跟着她。
那是她人生中最灰暗的一段日子。“生活和工作,一团糟。”她后来这样形容。
遇见恩师
一个偶然的机会,她接触到了传统康养的调理方法。抱着试试看的心态,她开始学习和自我调整。
变化是慢慢发生的。失眠减轻了,肩膀的活动度一点点恢复,下肢的沉重感也在消退。她第一次意识到,原来身体的问题,可以用这样的方式来解决。
也就是在这个过程中,她遇到了刘轩延先生——轩延道创始人、中医康养文化传承人。
跟随刘轩延先生系统研习中医养生文化,成了孔丽青人生的转折点。她像一块干涸的海绵,贪婪地吸收着传统康养智慧的养分。师父走到哪里,她跟到哪里;不同地域、不同气候环境下的康养思路,她都一一记录、体会。南方的湿热与北方的燥寒,在她的笔记里变成了一条条具体的调理原则。
那段时间,她边研习边自我调理。身体的各项不适,在日复一日的践行中慢慢消退。更让她惊喜的是,不只是身体,包括情绪、性格、整个人的精神面貌,都在悄然改变。以前遇事容易着急上火,如今学会了先沉下心来想一想。
“以前人家说按摩能调理症状,我根本不信,觉得是吹牛皮。”她笑着说,“真正走进来才知道,这里面的智慧深着呢。”
一家人的变化
孔丽青的家人,是她研习中医养生文化最直接的受益者。
她的丈夫,在她拜师之前确诊鼻咽癌,第一时间接受了放化疗。治疗结束一年后,孔丽青开始用从师父那里学到的康养方法为丈夫调理身体。坚持了多年,丈夫的状态越来越好。
她的女儿曾出现明显的情绪相关健康问题,孔丽青全程用东方智慧帮助孩子走出困局。
还有她年迈的父母。这几年,她一直坚持用康养方法为二老调理日常身体。两位老人近几年几乎没有输过液、打过针,整体健康状态保持得很稳定。
一家人的变化,让她更加坚定了这条路。
落地小院

“康养理念终究要落地。”孔丽青说。
她的落地方式,是与同道中人一起经营云南昆明深山里的康养小院。
在小院里,她把这些年跟随师父学到的康养知识,变成了可触摸、可体验的日常——饮食、起居、情志、运动,每一样都有讲究。清晨带着客人在院子里练习深呼吸,午后一起备一餐时令养生饭,傍晚围坐喝茶聊天。来小院的人,不只是来调理身体,更是来感受一种生活方式。

如今的孔丽青,睡眠好了,吃得香了,穿得舒服,玩得开心。“莫名其妙,性格都变了。”她这样说自己。
从山区女孩到主治医师,从积劳成疾到中医养生文化传承人,孔丽青的人生,完成了一次彻底的转身。她常说自己是“医养追梦人”——这个梦,她追得踏实,也追得心甘情愿。
“找到自己真正热爱的事,什么时候都不晚。”她说这话的时候,窗外的阳光正好落在小院的石板上,暖洋洋的。(王海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