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辉武,以善行天下

2021-11-16 12:39 来源:企业家日报网

谭儒

这几天我和来辉武先生微聊频繁,非常欣慰。我看到“隐身”很久的他在太平洋彼岸西雅图生活得阳光、充实:一面传播中国传统文化,一面批判美国的霸权主义;一面筹款捐物,帮助国内救灾;一面赶制元气袋,支援华盛顿州人民抗疫;一面走进厨房洗碗,一面在花园里种植各种中药草药,最近还为一位对华人社区有贡献、有三个孩子的父亲因病去世的家庭筹集善款,帮助其度过难关......我仿佛能触摸到他砰砰跳动的脉搏,那脉搏里流淌的热血劲流有力、滚滚向前。

这几年,中国保健业整体陷入了深渊。作为中国保健业之父的来辉武先生渐渐淡出了人们的视野。曾经的流言蜚语、指责随着他的沉默而风静云淡。尽管他依然在研制中医药保健品为全球抗疫做贡献,尽管他今年还捐款捐物支援河南的赈灾地区,粉丝们难有续读来辉武了,粉丝们读马云、刘强东、雷军、任正非、罗胖子,甚至崇拜直播状元李佳琦薇娅们的“艺术”,也不愿回望来辉武这个为中国实体经济繁荣作出突出贡献的老者。这让经历了时代交替、世间沧桑的我越发悲凉,不由想起海子两句诗:“草原尽头我两手空空,悲痛时握不住一颗眼泪。”

神话掠影

上个世纪90年代初,我奔波于大西北采访改革开放人物。去得最多的是陕西。我有幸采访了“咸阳五神”:神针赵步长、神袋来辉武、神医张学文、神刀张朝堂、神脉冯武臣。最让我感动的是来辉武。

1992年,在著名作家,陕西省作家协会副主席路遥的指引下,我开始关注来辉武先生。

1994年春,我经过长时间的观察和采访,撰写了一篇报告文学《生命之光》,发表在《陕西日报》、《云南日报》、《西安晚报》、《厂长经理日报》等数十家新闻媒体上,当然也被路遥原单位——陕西省作家协会主办的《小说评论》也转载了(百度可以搜到)。

《生命之光》轰动一时,我也因此得到了来辉武信赖,成为了他的学生、朋友和兄弟,接触多了,便知道了他鲜为人知的秘密。

来辉武出身陕西省周至县,青年时有缘饱读《内经》、《本草纲目》等医学经典著作,20多岁就任某校民兵连连长、电机厂厂长之职,30多岁调咸阳商业局负责体制改革工作。来辉武视界开阔,想的不是升官发财,而是怎样让人减少病痛,因此他遍访 民间偏方、验方,进深山老林学神农尝百草,终于领悟了“内病外治”真谛,38岁毅然辞去令人羡慕的机关工作,弃政从医,开始兴办505。事实上,来辉武精心发明研制的独特的产品---5O5神功元气袋及系列中药产品,畅销全国;他创办的505红极大江南北,在上世纪90年代,能结识来辉武就是一种荣耀,也是一种幸福。

关于来辉武光辉历史网络上太多太多,不再繁述。

上个世纪末,505集团成为中国私营企业响当当的招牌,来辉武研制的505元气袋为数以千万计的患者解除了痛苦,并形成了全球销售态势。由此,来辉武也几乎囊括了中国企业家的所有荣誉。他荣获全国五一劳动奖章、全国劳模称号等三十多项殊荣。505成为一种现象被广泛地调研、讨论。得出的结果是:来辉武对新中国有三大贡献:一是他将中华传统医学和现代医学有机结合,使中华医药朝着现代化、保健化、家庭化、全球化迈出了潇洒的第一步;二是他创业于观念滞后的大西北,并为国家交了上亿元的税金,激活了西北人市场经济意识;三是他心沥血传播以德为本的思想,他成为西北首富后,不乱花一分钱,却把上亿元资金捐赠给苦难贫困的人,并在陕西、西藏、云南等贫困地区建立数十所希望小学。     

因为救人众多,来辉武逐渐被神化,被人称之为“菩萨”“李时珍”“八大仙人”“当代孙思邈”“医学界的拿破仑”等,其实,在改革开放初期,来辉武演绎了一种当代神话。

当然,咸阳人对来辉武的崇敬和感激之情是发自内心的,曾经有人算了一笔账:上个世纪90年代,咸阳市公职人员每人每月工资中有7元钱是505人提供的。咸阳市中心广场的彩色控喷泉也是来辉武将咸阳市政府给来辉武的个人奖励100万元捐赠出来修建的……  

隐身二十年

严格意义上来讲,来辉武先生是一位医者。我常常见他穿着穿白大褂,在抗衰老研究所实验室进行科研实验;我常常看见他蹲在草药地里嗅着花花草草,辨别药香;他生产的很多药品有药准字号。但他是中国保健品行业之父,他的轨迹印证了中国保健品行业发展的历史兴衰。

中国保健品行业从20世纪90年代兴起以来,强势品牌的生命周期大多较短,"其兴也勃,其亡也忽"。我采访过的三株、飞龙、哈慈、太阳神、红桃k都曾经在行业巅峰熠熠闪烁。为此,我还编著过一本畅销书《中国人可以说富》。

1988年:广东太阳神推出生物健口服液、杭州娃哈哈推出儿童营养液。1990年:沈阳飞龙以飞燕减肥茶和延生护宝液起家,并在保健品市场上崭露头角。1992年:深圳太太集团成立。1993年:马俊仁的“中华鳖精”走红保健品市场。1994年:三株口服液在济南问世。红桃K的卟啉铁工艺,被国家科委列为该年度火炬计划项目。1995年下半年,卫生部对212种口服液进行抽查,宣布合格率仅30%,舆论为之哗然,保健品市场滑入低谷。

1996年,巨人破产,姜伟发表《总裁的20大失误》,太阳神销量大幅下滑,1998年3月31日,常德事件爆发,一个老汉之死加上要不到三株广告费的媒体谋划,使给国家年交税8亿的三株口服液一落千丈(1999年:常德事件三株胜诉,但已无力回天。)。随之,保健品企业数量和销售额大面积缩水,仅剩下1000家左右的生产厂家和总共100多亿元的年产值。2000年,姜伟在沈阳火车北站款待我,说他重出江湖,推出“伟哥开泰胶囊”。

21世纪,中国保健品品牌几乎全部坠落,上市公司不超过5家,年销售额达到1亿元的不超过20家。国外保健品获准陆续登陆我国保健品市场。安利、宝洁、美国全球健康联盟、杜邦等一批保健品跨国公司或在中国推出产品。

来辉武开始隐身。

隐身于秦岭山下的505生态园,我偶尔去陕西看望他,最后一次看见他时,他正走出505生态园大门口,清晨的阳光溅射在他身上,他一下子鲜亮起来,成为了宽阔的铁栅栏之门的焦点。大门口两旁的巨大狮子静静地守卫在了他的身旁,他背后挺拔的松柏直向苍穹,他的眼前铺展着一望无际辽阔的田野,以及横跨东西分割南北的秦岭山脉。

“兄弟,你的腿好了没有?”他看见了我,刚毅的表情一下柔和起来。

“好了!好了!完全好了!”我紧紧地握住他的手。

他依然是那么亲切那么熟悉,细细的皱纹悄悄地爬上了他的额头,淡淡的目光里泛动着智慧。他把我领到生态园中,让我触摸到了他的隐居生活。

505生态园就像托尔斯泰笔下的贵族庄园一样,奶牛嚼草的声音和翠鸟的叫声弥漫了整个银杏林,宽阔的道路两旁笔直挺立着高大的水杉,园内树密林深,静谧而空灵。在银杏树的旁边,生长着各色各样的中药材植物,有梅蛇,连翘,白芷,奶米,艾草,菊等,这些草药不知能医治好多少病人的疾病。

我可以看出,来辉武对园里的一草一木有着无比的深情,一会儿弯下身子抚拨那茂盛的药草,一会儿撕下一片女贞子树叶仔细观察;一会儿指着满园的花草絮叨着它们的中药名称,一会儿深情地凝望那将凋谢的银杏花……

随后,他又把我领进了他的老屋,黑瓦顶、翘檐角、古木门,厅房老式桌子上摆放着来辉武父母大人的相片,相片上面挂着一幅字表,上面写着“耶稣说,我就是道路,真理,生命。若不藉着我。没有人能到父那里去。他们若认识我,也就认识我的父。”

在厢屋里,我意外地发现许多珍贵的历史相片,其中他和总书记习近平的三张合影照片让我久久注视,相片中的他显得是那样意气风发,那样侠义豪迈。

来辉武隐身有两个原因:一个是上当受骗了,一个受假冒伪劣产品泛滥刺激。

来辉武内心向善,他认为诚信、行善积德是一个人最起码的品德,但有的人缺少这种品质。

21世纪初,有一个学校的法人带着一个人多次跪拜来辉武,认了来辉武做干爹,恳求承包5O5药业有限公司、陕西咸阳5O5医药保健总公司,合办5O5大学等,看见他们又宣誓又发誓。善良的来辉武完全相信了他们,把上述几个单位交给他们承包。那人就是小人,把住了来辉武人心向善的弱点,欺骗了来辉武。他们胡作非为、违法乱纪,根本没有落实协议条款,多年不交承包费,并且侵吞和浪费了5O5集团的有形和无形巨额资产,给来辉武的身心造成了巨大损失和伤害。以致好长一段时间里,来辉武在与人交往中都保持着一种警惕,深深地懂得了人性的恶。

人红是非多,货好冒牌狂。

505神功元气袋为国家专利产品,原批准文号为陕卫药健字(1993)第0505号。鼎盛时期,505神功元气袋一货难求,非常紧俏,经销商只要能多拿到货,就能多赚钱,很多人都使出浑身解数,来争取货源。当时在咸阳乐育北路505集团门口排队等货的人排成了长队。我借认识来辉武之便,常常为朋友弄点货源,供他们发财。上个世纪90年代,还是年轻小伙子的李方贵(成都神龙集团董事长兼总经理李方贵)奔于生计,途中与我偶遇,我给他弄了一点505神功元气袋。一个月就赚了60万,为此发迹。他与成都神龙集团蒋德才到我家答谢,两人对保健品非常感兴趣,靠保健品起家,蒋德才后来成为国内最大微商集团摩能集团董事长。据不完全统计,靠销售505神功元气袋起步,成为千万亿万富翁的经销者上百位。

1995年春,来辉武劝我:“干脆别干记者了,我给你一些505神功元气袋去卖,一年成为百万富翁不是难事。”但我天生愚智,不是做生意的料,以致我现在都很后悔,没有干销售。

那个时期,走在咸阳乐育北路,就会听到505集团大喇叭里传出的“温馨提醒”,劝告消费者不要上当受骗,正品货只有505集团专卖部销售。不过当你走近咸阳乐育北路街头,就会有人把你拦住,问你是不是来买元气袋的?可以便宜给你,然后把你带进咸阳乐育北路某个保健品商店,卖给你的是同类型山寨保健产品。

跟风、假冒、虚荣、内卷、无良,歪脑筋.......人的劣根性在上世纪末凸显。

1990年“太阳锅巴”走红城市市场,太阳集团还推出了阿香婆香辣酱,更是横扫全国。一夜间,假冒伪劣产品如雨后春笋般崛起,盛极一时的太阳系列食品不得不退潮。

秦腔高唱,“神袋”畅销。于是咸阳乐育北路出现了许多“神袋”专卖店,直接“截胡”来求购505神功元气袋的商客。为了图便宜,上当者不计其数。有一次,一位朋友买了一个元气袋,当着我的面说元气袋是骗人的,我比较较真,让他把元气袋打开看一看,里面装的就是包谷杆。我给他两个字:“假货”。原来不良厂商竟将包谷杆作为“神袋”原材料,以次充好,假冒伪劣,还导致陕西农村的包谷杆供不应求,颇有些“洛阳纸贵”的意味。

当时拿出了上千万的资金用来打假,然而假货越打越多。图便宜是一种消费心理。消费者缺乏辨别能力买了假货,反而把罪算在了来辉武的头上。来辉武感到很委屈,把企业承包给自己的兄弟,隐居山林。

悬壶济世

我与来辉武相处30年,我的亲身经历让我感受到来辉武是一位善良的勇于担当的人。

“有困难,找来辉武!”这句话当时在陕西很流行。

据了解,来辉武创业最大的目的——济世救人。

1992年,路遥身患绝症,欠债很多,拖朋友找到了来辉武。来辉武本来想直接给路遥钱,又怕伤了文人路遥的面子,便让路遥写篇文字,付给路遥5000元稿费(当时我一年的工资才是100多元,这稿费相当于我30年多的工资了)。

路遥很感动,这个和今天的总书记在延川同住一个窑洞、彻夜长谈的作家,立刻与人合写了一篇《东方新传奇》人物传记,在《小说评论》等媒体发表了 。

当年深秋,来辉武听说路遥已经病危了,马上取了五千元,叫人以稿费的形式送给了路遥。路遥去世,来辉武悲伤地写下了一副挽联:“一代文豪垂千古,十卷力作昭万年”。

其实,“济世救人”就是来辉武的信仰。

1993年-1998年期间,我常去咸阳看望来辉武,常常看到许多需要帮助的人挤满了505门口,只要能帮的,来辉武从来都没有二话给予帮助,我也问过几位需要帮助的人,他们从遥远的新疆、海南都跑到了古都咸阳,寻求帮助的理由千奇百怪,尽显人生的悲惨。

那些年,来辉武用于各项社会公益事业的捐助达数亿元,救助失学儿童上万人。我后来也成为了那千千万万中被他救助过的一员。

1998年3月8日,天寒地冻,我在山西朔州采访假酒案时遇到毁灭性的车祸,右膝全部开放性损坏,韧带全部磨灭。我在朔州、石家庄、北京、成都住了长达近一年的医院。大量的医药费和单位的冷漠让我的经济拮据,伤痛、忧郁、孤独、绝望,我失去了生存的信心。

那时,百忙中的来辉武几乎每天都给我打电话,甚至一打就是几个小时,用保尔.柯查金等许多钢铁般的英雄故事来激励我,给了我生存的勇气;他还派了一位高级副总裁带着三万元现金专门到医院来看望我(当时3万元可以在成都的郊区买一套房子),来辉武很哥们地很男人地对我说:“你好好看病,你以后的生活费和医疗费我全包了。”

也许来辉武的情谊和善良之心感动了上天,我终于像正常人一样站立起来。这让监护我的医生和专家倍感惊诧,大惑不解:“是什么样的力量,让一个垂危的人又见生命的阳光?”而我知道、那是来自一种崇高的热爱,来自一种感恩的精神,来自一种来辉武的品质——“上善若水”。

上善若水,水利万物而不争。这个两千多年前的哲伦深深地埋藏在来辉武的骨子里去了,他就时刻告诫自己要像水一样“上善”、“利物”、“不争”。然而,不争也让他历尽了辛酸苦辣。今天我们依然可以在505集团的大楼上看见这4个大字“辛酸苦辣”。

1994年2月13日,新加坡《联合晚报》赞扬来辉武为“红色慈善家”。来辉武究竟做了多少善事义举,有多少事业在来辉武的扶助下振兴,有多少家庭承受过来辉武爱心的恩泽,来辉武自己也不清了。因为来辉武只求奉献,不求回报,“惠泽病家,为善最乐”。在来辉武身上,闪烁着东方传统美德的光辉。

对于人生,来辉武说:“我无他求,只求治病救人,有益于人类。因为我知道,我奉献给人类的东西,不是肤浅的,稍纵即逝的,更不是虚假的,而是真正的喜悦。只要生命存在它就在延续的喜悦。做一个给人以喜悦的人,足矣!”

前些日子,坐在钱塘江畔,我写了一首题为《吃亏是福》的小诗——

现在活得庸庸碌碌,缺少波澜壮阔

缺乏热血,朋友来辉武早已去了美国

我占朋友光的日子结束了

余下的日子是冷眼、无趣,仰望天空

回想当年,每次见创业者来辉武

要走进他六边形的迷宫一样的办公楼

约见微笑,走的时候随便带上他热情慷慨

然后,满怀幸福和希望辽阔人生

……

身居美国

这几年,已到退休年龄的来辉武去了美国翡翠之城西雅图,但他的手机号码一直未变。通电时,第一句话总是问:“你现在的身体怎么样?”

他告诉我,他现在正忙两件事:一、传播中国传统文化,主要精力放在中医药的研发上,为抗疫做贡献;二、担任“中美加友好协会主席”一职,结交国际名流,批判霸权主义。

据悉,在西雅图华人社区活动中,也总少不了来辉武的身影,支持美籍华人参政议政,支持年轻人在美创业,来辉武都不遗余力地赋能华人。

在他家的后院里,种满了各种珍贵的中草药,他每天坚持工作10个小时,培育名贵中药在美国的栽培并研究抗衰防老的药物,抽出时间到患者家里访问健康状况,有时间还下厨房,练练书法。他认为“爱做饭的人,可以更长寿”说法有道理。

1991年,来辉武第一次访美,荣获世界发明家奖。

1995年,来辉武教授和三名随行人员受美国国立卫生研究院的盛情邀请,随国家中医药管理局组织的赴美访问团,再次赴美参加该院主办的NIH科学界。美国旧金山市市长弗兰克•姆•佐敦先生颁发证书称他是“医学领域杰出的发明家、人道主义者、世界著名的医学专家”,并将1995年10月2日定为“旧金山市来辉武教授日”。相隔23年的2018年12月18日,美国华盛顿州政府向来辉武教授颁授证书,赞颂来辉武教授在中医药领域、慈善领域、公益领域、中美文化交流领域、为促进世界和平等诸多领域所作出的杰出贡献,并将2018年12月18日命名为“华盛顿州金县来辉武教授日”。这是华盛顿州首次以华人命名的节日。

来辉武身在美国,心系祖国。

2018年1月27日,来辉武在美国洛杉矶荣获的“2017年度世界杰出华人奖”。28日,来辉武先生又荣获“中国改革开放40周年十大影响力品牌人物”称号。2019年1月26日,来辉武获得“纪念改革开放40周年陕西杰出人物”荣誉称号。

2021年9月8日晚,美国众议员、众议院军事委员会主席亚当史密斯设宴邀请来辉武等华州各界华人侨领代表,对于中美关系,台湾 问题,疫情影响,西雅图无家可归者,毒品问题以及下一代教育等一系列华人关心的问题与来辉武进行了深入的探讨。

2021年11月11日,来辉武发来了一条微信:“拜登等给蔡某一个麦草杆,她当拐杖。”我突然感觉,来辉武还很年轻,激情澎湃,对生活对社会对祖国充满热爱。

责任编辑:王红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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